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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读者《遥远的纳木错》原文。谢谢

发布时间:2019-08-02 00:46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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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木错,藏语意为“天湖”、“灵湖”或“神湖”,是藏传佛教的著名圣地,位于拉萨西北约 200公里处的当雄县境内,海拔4718米,湖面面积1900多平方公里,湖水最深处约33米,是西藏湖泊之冠,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型咸水湖。它的东南部是直插云霄、终年积雪的念青唐古拉山的主峰,北侧是连绵的高原丘陵,广阔的草原绕湖四周。它就像一面巨大的宝镜,镶嵌在藏北的草原上。

  纳木错风光绮丽,物产丰富。湖水清澈透明,呈天蓝色,水天相融,浑然一体;湖中岛屿众多,岛上峰林遍布,怪石嶙峋,奇异多彩;湖泊周围水草丰美,是优良的天然牧场,常可见野骡、黄羊、狗熊、狐狸、野兔等野生动物活动的踪迹。

  散发着青草芬芳的牧场、五色的经幡与洁白的哈达、湛蓝的湖水中突兀而起的光怪陆离的岛屿、远处肃穆庄严的皑皑雪山与虔诚的转湖者,构成了纳木错纯净清澈、神秘肃穆的景观。传说,时而碧蓝如玉、时而烟波浩渺的纳木错是念青唐古拉山神的妻子,作为有生命的湖,它的生日就在羊年,在这一年,菩萨、护法神都会在此大兴法会,此时转湖能消除各种痛苦、烦恼和恶习。因此,每逢羊年,便有众多的藏民磕着等身长头绕湖而行,祈祷着吉祥与幸福。如果游人适逢此时光临纳木错,相信绝对会被这圣洁的场面所感染。

  乘飞机或汽车至拉萨,由于拉萨至今没有直达纳木错的班车,因此只能选择以下途径到达纳木错:乘坐旅行社的中巴,也可包乘拉萨市内的出租车或越野车。

  拉萨至当雄的交通状况良好,非常便利,而从当雄县城至纳木错的60多公里则为土石路面,总的行车时间为5~6小时。

  (这是我那一年去天母魂湖写下的一首小诗,如今已是恍然数载,每当看到这首诗,每当想起那个平静的湖泊,心中就再次燃起上路的愿望。我知道她已成为我今生今世永远的向往,我心灵不顾一切奔去的地方。)

  曾经去过很多地方,很多或感动或惊叹的地方,很多地方也留下了我的依依不舍与怀念。比如广袤的藏北荒原,又比如浩淼的纳木错湖水,但拉姆拉措(天母魂湖)却是最非凡的,她不是那种让人激动地高声呼啸并神驰邈邈的地方,却是一个让你不得不平静下来并且面对她的静穆而落下虔敬之泪的地方。

  她更是一个让你不知不觉迷失的湖泊,但,在那幻灭的迷失之后,你会发现一颗更明晰的灵魂,一份更自由的期待。

  圣母魂湖,一个盛满神圣的湖泊;圣母魂湖,一个永恒灵魂的栖息之地,到了这里你才会懂得什么叫做奇迹,什么叫做深邃的孤寂。

  圣母魂湖位于西藏东南部一个叫“加查”的地方,“加查”藏语意为汉盐。相传度母的化身文成公主路过此地之时,把一块盐放在山洞里,从此洞里就流出了盐水,故此得名。县城以东30公里处的崔久乡琼果杰寺是第二世根敦嘉措于1509年创建的,圣湖就位于琼果杰寺东南方一个极隐秘的山谷里。当年,34岁的根敦嘉措就只身一人流浪至此,那时的格鲁派还是一个没有登上历史舞台的小教派,它仅仅依靠周旋于各地方武装势力之间来寻求保护和发展。然而,这个由法王宗喀巴大师所创建的新生教派,却在艰难的罅隙中顽强的生长发轫。一切都显示,这个新的教派日后必会雄踞于历史之巅。但,就差一个支点、一个契机、一个瞬间了。作为当时格鲁派的实际精神领袖,年轻的根敦嘉措可能怎么也没想到,当他踏上这块日后将建立起一片庞大寺庙建筑群的土地上的这一举动,对于他个人命运和他所领导的那个教派,甚至日后整个西藏的历史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那个神圣的夜晚,转折的时刻是以梦的形式到来的,三界自在主母、怖畏金刚本性、威力无比的女神——吉祥天母,向这位佛陀的人间代理——DL,显示了清晰的容颜和授记。他被授记开启这个在《噶丹书》中明显预言的“空行如云聚会”的圣地——圣母魂湖。从此以后,历世DL就与吉祥天母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缘分,每一世DL必要供奉修习吉祥天母,并到圣湖之畔献供祈祷,而吉祥天母则发誓保护并协助完成弘扬佛教的事业。

  一百多年以后的1642年,当根敦嘉措以一个名叫罗桑嘉错的,具有相同灵魂 、不同身体的第五世DL的身份,登上“甘丹颇章 ”政教合一狮子宝座的时候,他已是当时整个亚洲最有权力的宗教领袖了,就连满清帝国的顺治皇帝在与五世DL相见时也要给予不同寻常的礼节相待。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使我回望当初那个孤独的身影,那个在蓝天碧湖之畔独自默默祈祷的,绛红色的身影。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魂湖,知道了她的传说和神秘,于是决心要奔向那令人神往的圣境,因为,我的心中总有一个执拗的愿望,寻找一种回到过去的感受,回到那“莲花盛开”的往昔……

  然而,从当初进藏直到那年,整整数年的时间中我总是与圣湖缘悭一面,几次将要成行,却因一些无聊的原 因搁置。直到那一年的深秋临近,那一年拉萨冷得很早,整个上午路上行人的嘴里都冒着白气,虽然还未到最冷的时候,但西藏的旅游旺季已过,我也送走了最后一个新结识的朋友,独自一人漫步在这个我已非常熟悉的城市中,当时的心情是不安与沉闷。于是便想到了行走,想到了那个没有实现的愿望。

  我本能地想挑选一个能和我一同上路的人,但,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季节,去那样一个遥远的地方,看那么一个“奇怪”的湖。况且,可能最后连那个所谓传说中的“奇怪”也看不到,这个 “奇怪”指的是圣湖的显影。在我人生的经历中,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人曾经理解过我的隐忍,我的向往,以及那些彻骨的激情。

  坐在开往山南泽当的中巴车上,隔窗望去,深秋的西藏原野已褪去了绿色,浅灰色的河水反射着岸边树丛中斑驳的橘黄,几片落叶被汽车飞驰而过的气流带起,它们在空中飞舞摇曳,仿佛也想飘得更远。

  汽车晚上10点到达泽当,当我背着山一样的旅行包走在街上寻找住宿的时候,我发现路上很多行人向我侧目而视,原来,我手中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藤棍,那是为了驱赶突然从荒野中窜出的牧狗和爬山疲惫时用来支撑身体休息的拐杖,这也是我多年在藏地的经验,一个人走荒路和爬山时很需要这样一根拐杖。看了一下去加查县的车,是第二天的上午9点,我赶紧找了个店住下,以准备明天一早的出发。

  翌日,班车准时开动,这是一辆真正的老爷车,车龄估计三十年以上,更糟的是路况的恶劣,由于那一年夏天雨水很大,很多路段被山洪冲坏,于是汽车便围着被毁公路的路基上下左右绕来绕去地缓慢行驶以躲避障碍,而车上的我一会儿在汽车七扭八拐的摇晃中睡去,一会儿又在惊心动魄的颠簸中被惊醒,发现手中的念珠已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我非常适应这种在摇晃中行进的感觉,行进中,方向忽上忽下,忽东忽西,一会儿像平静的港湾,一会儿又像在翻滚的巨浪之上,从当初开始进藏游走,这奇怪的感觉伴我直到现在,很像人的生活 ,更像我们的命运。下午5点,汽车终于蹦蹦跳跳地驶进了加查县城。

  加查县城只有两个招待所,一个是县政府招待所,一个是私人办的。我住进了那家私人办的招待所,住下之后向老板一打听,登时心里凉了一半,原来路也不通,车也没有。而从县城到崔久乡还有30多公里的山路呢。抱着试一试的心情,询问了旅店里的每一个我能问到的人,结果,没有人要去圣湖。没办法,看来又是一次美丽而孤独的旅行;一次喃喃自语的飞翔。

  沿着县城边的雅鲁藏布江逆流而上,走入一个幽静的河谷,一条山路蜿蜒崎岖,它的尽头就是琼科杰寺了。深秋时节已将河谷两边起伏山峦上的密林渲染的斑斓迷离,一条清亮的小河从前方遮挡了视线的曲折山峦的脚下迤逦淌来,一切都是那么安静,一两声林中鸟儿的鸣啼,好像也是为了衬托这深沉的静谧,天地之间,似乎只游走着我,心里只想着要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归途无路,直到永不回头。

  踏着晨露未干的山径,茨维塔耶娃的一个诗句也慢慢浸湿了心灵: “那山为我们清静的早晨,鸽子般的柔情而感到忧伤。”

  啊!400多年前那个同样孤独的身影是怎样的走在这同一条的山间小路呦!只是他带着一颗圣洁而忧伤的心灵,轻盈又坚定的赶去,那一身绛红的僧袍映着朝晖,多么清逸,多么凄婉动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已开始感到微微的气喘,而前面的路还很长,于是坐下来吃了点东西休息,并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这时,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是前方道路塌方而去抢修的道班维护车。好心的司机师傅带了我一程,这一段路程的节省很重要,使我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一处筑路工段,借宿在一个工棚里,那时天已完全黑了,差一点我就露宿荒野,一个四川籍的筑路工人告诉我,我已走了整个路程的一半,剩下的路还要走一天,他还告诉我这几天的每天清晨可能会有一些朝圣的藏人赶着马儿路过这里,我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省点力气。第二天一早,果然来了一对去沃喀(宗喀巴大师修行地)朝圣的父女,父亲40岁左右,小女儿才12岁,长得很可爱,深红秀气的小脸上,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而又羞涩地打量着我这个汉族朝圣者。他们是附近朗县的农民,趁着农闲时分出来朝佛。父亲是个朴实的人,听说我要去圣母湖朝拜,二话不说就把我的背包放在了马背上,我真是太感谢他了。

  这一天,我们三个人一匹马,快乐的走在朝圣的路途上,我们很快熟的就像多年的朋友,一起休息,一起吃饭。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开始还有点儿怕生,每当我无意间走得离她很近时,她立即便躲到阿爸的身后,并小心的看着我,逗得我大笑并越觉得她可爱。后来她慢慢地胆子大起来就不回避我了,还伸出小手让我牵着一起走,我高兴得把身上带的巧克力都送给她,她笑着唱着一会儿便吃完了,哎!真后悔在拉萨没多买一些。快乐的旅途不知不觉就要走完了,河谷两旁山峦的间距越来越大,树木也越来越少,这意味着海拔在渐渐升高。远处一方山谷坪坝的当中,一片嶙峋栉比的断垣残壁在夕阳下静静地伫立,那就是琼科杰寺了。

  该分手了,父女俩还要继续赶路,而我将留在琼科杰寺。父亲硬是不要我给他的钱,无奈之下,只有借着分手时拥抱小姑娘的机会,将钱偷偷塞进了她的小衣兜。父女俩牵着他们的马在夕阳照耀下的山谷里越走越远,我久久地凝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在我朦胧的视线中消失……

  ...是怎样的前世姻缘使我们今生同行,而来世我们又将如何相遇?我多么希望在来世久远时光中的某天,清晨,在一个幽静的山谷,马铃声伴着一对朝圣的父女风尘仆仆地走来,我迎上前去,含泪问道:“亲爱的朋友,你们还认得我吗?”

  琼科杰寺曾经是一座巨大而辉煌的寺庙,从它仅剩的残墟断壁也可遥见当年的壮丽气势,如今,它像一堆苍白的遗骸,静静的横卧苍穹夕阳之下,悲怆而无言。你无论站在这片废墟的哪一个面向,都仿佛看见时光的利刃在每一个锋芒闪烁的瞬间无情地切割万物,让你在震惊的疼痛中无所适从,喟然长叹。

  我顺着迂回的古老石径,慢慢地走入这片破败的萧瑟之中,走入这支离的光影交错之中。往昔的琼科杰寺是格鲁派的圣地,僧众逾千,终日梵音缭绕。他以传习格鲁派密宗和供奉护法神吉祥天母而闻名,历代都要多次莅临朝圣。我用手抚摸每一面残存的青石殿墙,回忆着曾经回荡于此的恢宏梵呗,在那青石的缝隙里,我仿佛还能找到那过去的声音。太阳即将收去它最后的余晖,我却仍呆呆地站在废墟之间,倾听时间之唇吹奏那悠悠长笛……

  经过一番周折,我住进了崔久乡政府的一件存放杂物的办公室,条件还可以。每个来观湖的汉族人一律要登记身份证,我一边登记一边与崔久乡派出所所长米玛交谈,交谈的结果是米玛所长认为我这人很有意思!(天呐!),愿意给我一些照顾!不管如何,我还是应该感谢米玛所长,不然,我就住不了这“政府办公室”了。

  也许因为心情激动,也许因为圣地的加持,我竟久久不能入睡,这里的夜是我从来未曾经历过的,它浓得像墨,深得像海,在这样一个浓郁夜色的包裹中,你的内心只想升腾……

  很想对着这夜色吼几声,但别人都睡了,往事如烟滚滚而来,闭上双眼,任思绪滑向茫茫的回忆之洋。

  然而,就在后半夜与凌晨之间的时段,一个奇怪的梦境悠然展开,那是我长久以来祈求的,却从未如愿的梦境,如今却在这真实圣地加持之下清晰地展现,由于这个梦境的启示,我蓦然从过去的疲惫中振惊起来,一种崭新的召唤隐隐迫近。

  ……带着梦境残留的喜悦,我爬起床看了下时间,6点整,该出发了,不然一天的时间恐怕不够来回的往返。

  黎明前的夜是最黑暗的,我只有摸索着慢慢前行,山路盘旋而上,仿佛没个尽头,周围的群山只能看到黑色的轮廓,形状就像一群拦路的妖魔,但,头顶的星河分外的明亮,亮得让人眩晕,啊!一个人走在灿烂星空下的感觉就像走向永恒!

  天光渐渐发亮,海拔也在渐渐升高,这时手中的那根拐杖也越来越重要了,我时不时累得把身体支撑在拐杖的顶端,恶狠狠地喘上几口大气,此时方悟:“吾之有大患者,为吾有身。”

  天完全亮了,此时我已越过一个小山口,到达一个狭长的山谷,沿着山谷中若隐若现的羊肠小路一直望去,尽头的两座山巅之间的山梁之上,一片片的风马旗猎猎飘扬,那里便是观湖山口了,它的背面山坡之下便是圣湖。远远望去,观湖山口下那高高耸起的巨大山壁好似铁门一样横亘在道路的尽头,像是要将一切无缘之人挡在门外(当我第三天再去圣湖时,一位身体强壮的德国人却在这铁门之下高山病突发,而最终没能登上山口一睹圣湖)。

  开始登山了,本来就不明显的山路此时又被积雪覆盖,路很险很滑,身体更加的累,爬几步也要喘气休息,心脏几乎就要从嘴里跳出来。在山脚下还能看见的风马旗也隐在了青黑山壁的后面,已快到中午了,太阳也不失时机地向我发起进攻,浑身大汗淋漓的我把带的水全部喝光,脑子里开始不断胡思乱想:“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死在这里之后圣母会不会把我带向净土”,我又回想当初进藏时爬五明佛学院西山时的感觉,唉!岁月无情啊!那时的我多么年轻,现在我已是一个走在青春末路上的人了,时光就是这样快的流逝而去……

  ……一阵凉风袭过头顶,,抬头一看,大片的五彩经幡正迎风飞舞,观湖山顶到了,我已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爬在观湖的山口之上,头埋在臂弯里,在没有俯瞰圣湖之前的一刻,我发现自己有点抑制不住的脆弱,慢慢地定神望去,啊!雪山环抱之中,一点明亮的钴蓝,正在静静的闪耀,那就是圣母魂湖了,她就静静地嵌在莲花状的山谷之中,静得好像让宇宙都忘记了呼吸!而她那种深邃的蓝,使我在凝望她时立即被带入传说中的魂魄之中,是的,我是说当我真正面对她的时候,一切泛滥的激情却像百川归海般平静下来,先前的狂澜已化作不动地凝然而视,我陶醉般的沉浸在这片刻的永恒之中,我相信,圣母就在面前,因为我看到了传说中的显影......

  这里没有一般意义上的朝圣者,没有举着小旗的旅游团,更没有身着冲锋衣的背包客。只有一颗等待启示的心灵,面对圣洁的母亲,祈求她惊鸿一瞥的笑容!

  啊!圣洁的母亲!您那平静的笑容如此美丽,庄严的头鬓是众宝的星辰,请您用慈悲的凝视爱抚有情,而我的心,顶礼您那寂静的莲花足!

  即使您的盛怒也是非凡的慈悲,智慧的烈焰像千日怒放的红光,遍视一切的目光如流星疾闪,啊!顶礼自在三界的金刚女王!请向我显示您那怒放的莲花面!

  ......下山之时,心中始终被幸福的感觉充溢,举目四望,山色朦胧 ,夕阳无限。

  休息了一天之后,我再次爬向观湖山口,这次很轻松,因为路已很熟,并且轻装从简。不到中午已登上了山口,稍微休息了一下,我便顺着山口背面积雪覆盖的陡坡一路滑下,这次我要亲自走近圣湖抛献祭湖宝石,并感受圣湖最亲近的抚摸。

  静卧在莲花蕊中间的圣母湖,好像从来不曾被人走近过,山谷中是那么安静,静的声息全无,渺小的我独自一人走在巨大空旷的山谷,心中只有敬畏,但越是走近圣湖,便越是感觉一丝温馨在氤氲弥漫。

  大约花了二个钟头的时间,我终于站在了湖岸边,尽管圣湖,平易得就像童年的祖母,清浅的湖畔沼泽里,竟然游动着一条条可爱的小鱼,使我刚才还略有收紧的心情一下放松了许多,禁不住想伸手去打搅一下那从不知烦恼的小鱼儿。但,片刻的放逸一闪而过,我知道,此时我面对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神圣之湖,传说曾有不敬之人在湖边大声喧哗,结果引来了瞬间而致的冰雹和雷霆。我于是做了我应做的事,顶礼、诵经、抛献宝石。

  一切做完之后,静静地坐在湖畔,微风正从湖面轻轻吹过,这可是圣母的叹息么?叹息迟迟不归的游子抑或是她黯然神伤的空怀。

  那400多年前开启圣地的身影,如今已是终生流浪的老人,圣母湖啊!您何时再次映照那绛红的尊者。

  捧起一掬清澈的湖水,也捧起了满天的白云苍狗,是否,我还能捧起当年那凝眸的笑颜?啊!请答应我的祈求,使我在今生今世的流浪中,与他悄然相逢。

  走在回崔久乡的山路上,抬头仰望,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已沉入天边的夕阳将夜幕涂成深情的紫色,拉姆圣湖在身后黝黑的山影背后,她离我已越来越远了,在一个转过弯就再也无法望见的路口,我暮然回身,恭身三次顶礼,心中默默祈祷:人生无常,愿相逢再有时,愿圣母永远护佑,永不离弃!

  那是1997年7月的事。内地来了一位画画的朋友海霞,我们相约去纳木错。很不容易抽出3天时间,叫上我的同事青年画家边巴,搭乘拉萨客运站的汽车,就出发了。

  那天早晨下着蒙蒙细雨,可我们憧憬着天湖的美丽,丝毫也没有降低游兴。一路上,我们谈论着西藏的风土人情、文化艺术,兴致勃勃,吸引了一个背包客。听说我们也去纳木错,他高兴极了:终于碰到同路人了!原来,他来自广州,刚大学毕业。这样,我们的队伍就是4人了。中午,到了当雄县城,雨点却噼里啪啦大起来了。着急时候,正巧看到一位以前教过的学生、县小学的校长白玛德庆。我急忙打招呼:白玛德庆啦!看到是我,她非常高兴,热情地邀请我们上她家去坐坐。

  她的家正在公路边,很近,几步就到了。安顿我们坐下,白玛德庆殷勤地为我们斟酥油茶。海霞和广州小伙都是第一次到藏族家做客,兴奋极了,不住地到处看。摸摸坐的卡垫,哇,真舒服,羊毛的!图案也漂亮!再看到客厅里描金画漆、精雕细琢的藏式柜子,海霞简直迷了,站在那儿揣摩起来。主人自豪地宽厚地笑着,任由他们一一观赏。海霞向主人表示,想穿着藏袍在她家照像,她爽快的答应了,拿出自己过年穿的袍子,先后替海霞和我穿上。

  那是一件蓝缎子面的羊皮袍子,领口、袖口还有下摆都镶着貂皮,很漂亮。据白玛德庆说,这样的袍子藏族每人都有,价值3、4万甚至更贵,平时不穿,但却是必备的节日盛装。照完像,男主人下班回来,手上提了一大堆的肉呀菜的(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白玛德庆派小保姆去通知男人家里来客了)。白玛德庆在灶台边忙活开来,我要帮忙,她把我按住:老师啦,您歇着。只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上来了。只见有蘑菇烧肉、青椒炒羊肉、芹菜牛肉、素白菜和番茄蛋汤,够丰盛的。受到这样的款待,我很不好意思:白玛德庆啦,让你破费了!她说:这有什么,您是我的老师嘛。藏族就是这样,特别尊重老师。吃完饭,怕我们淋出病,白玛德庆给我们一人一块塑料布,中间挖个洞,套在我们的脖子上,就算雨披了。我们告别主人,又开始踏上路途。

  小路弯弯曲曲,走过一片草原后,进入山地。沿途山坡上,黑色的牦牛、白色的羊儿,星星一样点缀其间,路旁稀稀落落地可以见到几顶黑色的牦牛毛的帐篷。一路上,边巴给我们介绍着路边的野花野草,教我们唱着藏歌,时不时停下拍几张照片。就这样走走停停,眼看天快黑了,我们还没走出山口。看来得找个地方过夜,可我们什么露营设备也没有呢。但有边巴在,一切都简单了。

  往前又走了不远,遇见三顶帐篷。边巴正要去开口求宿,忽然路边一个小牧女向我们招手。我们走过去,她热情地和边巴说话。当然,我们听不懂的。边巴给我们翻译说,天要黑了,她请我们在她的帐篷里住一晚。我们惊呆了,继而高兴地跳起来。天啊,难道有神灵吗?他知道我们的问题吗?后来我们就明白了。这个女孩叫拉姆,父母是干部,离婚了。她跟外公外婆过,哥哥跟父亲,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哥哥了,想得很,正巧,边巴长得象她哥。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眼泪唰唰直流,弄得边巴手足无措,慌忙掏出手帕给她揩眼泪。

  我们没有料到,内地司空见惯的悲剧也会在这偏远荒凉之地发生,现代文明病真是无孔不入啊。西藏——我心中的天堂、精神的家园,你会让一直沉醉于你那澄澈明净的天空、热烈明媚的阳光、雄浑高峻的山峰、淳朴爽朗的人民、辉煌灿烂的文化之中的我失望吗?真不敢想象你的未来啊……默然很久,我们能说什么呢?我们只能对边巴说,认下这个妹妹吧。但愿这能给她带来安慰和快乐。

  边巴是个外形刚毅其实内心温柔的帅哥,他怎会让拉姆失望呢?这一晚,他们在一起使劲说呀,拉姆脸上露出了笑容。后来,大家都困了,拉姆拿出羊毛毡,铺在草地上,又抱出两床被子,以中间的火炉为界,男的在左边,我们3个女的在右边,将我们安顿下来。睡前,拉姆翻开一本经书,小声开始念。听着经文,躺在帐篷里,迷迷糊糊间,我恍若隔世。我在哪?这是真实的吗?我感觉灵魂轻飘飘的,飞升啊飞升,好象来到了天堂,一尊神情恬淡、姿态优容的自在佛微笑着看着我,说:来吧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呀。我也微笑着微笑着,向佛走去,走去……

  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疼。昨天才下过雨,草地上湿,寒气侵人。我们来到小溪边洗漱,高山雪水冰冷刺骨,牙齿几乎被冻掉,手麻木得很,搓了几遍,才暖和过来。喝过拉姆烧的清茶,我们必须走了。这时,拉姆拉着边巴的手,紧紧偎依着难舍难分。我感动了,端起相机,留住了这动人的情景。

  山路越来越陡。海拔越来越高。广州小伙嘴唇发白,开始出现高原反映。边巴赶紧将他的背囊拿过来。这时,加上海霞的,他背上已是两个背袋。多亏有他!因为有人要照顾,山路走得很慢。中午,才走到山口。前面视野开阔,只见远处天际一带湛蓝。我们知道,那就是我们心仪已久的天湖纳木错。那是一种醉人的纯净的胜过天之蓝的蓝。夏季多云,天是淡淡的蓝,而湖水呢,却是深深的象宝石一样的蓝,没有一丝的阴影,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纯粹得让人心颤,忍不住担心它被打碎了、玷污了。你要是见了这样的纯粹,你能不动心么?

  山口下,有两条岔道。我们谁也没来过,不知该走那条。干脆,我们就走直线吧。望着湖,我们直奔过去。这回可体会到什么叫望山跑死马,走了4个多小时还没到湖边,倒是进入一片沼泽地,开始还能行走,越往里脚下的草甸越软。眼看夕阳西下,再不退出来不及了。赶紧往后退,幸好碰到牧人,向他们问清纳木湖乡政府所在,决定到那去住一晚再说。10点多了,才到乡政府。管理员给我们开了仅有的一间招待所,藏式卡垫床、牛粪炉子,来了几个乡里和县工作组的干部,和我们拉话,又派人给我们打来井水,烧水泡方便面。吃饱喝足后,大家睡了。

  第三天,广州小伙、边巴和海霞还要继续往湖边走。而我因为明天有工作不能耽误,不得不回去了。

  这就是我的天湖之旅。以后,因为忙于工作,再没有机会去。从此,天湖之于我就象延安之于贺敬之,成了我一个魂牵梦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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